原来是他睡觉的时候把林小奇紧紧抱在怀里了,两个人几乎可以说是到了一种密不可分的地步。
人类把时间打磨成一种颗粒度分明的催促工具,周越礼让自己从床上起身,扶着墙面走出房间,他现在又一次占据了优势,就算林小奇想要从这个房间里面逃跑,也得跳个楼先。
轻轻按下门把手,周越礼转身就看见那张和他极为相似的脸。
“大学。”严长恩面带微笑,“现在是下午两点。”
“关我什么事。”周越礼又不能控制太阳。
“你们两个在房间里面待了十四个小时,你们都做了什么。”
周越礼觉得荒谬,他嘲讽地勾勾嘴角,“关你什么事。”
“我不记得我做过什么让你性向特殊的教育。”严长恩说,“我们太久没见了,你真的变了好多。”
“离我的生活远一点。”周越礼懒得理他,这个家里面能和他抗衡的人不多,一个是眼前这个,一个是天上那个。
他缓慢地前进着,昨天晚上睡在客房,周越礼得去自己房间二楼洗个澡换个衣服,不然林小奇可能醒来见到他褴褛的样子会加剧逃跑的倾向。
严长恩紧跟其后,提高声音,“我离你已经够远了,隔着两个不同的国家让你还不够自由吗。”
“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养出变态一样的控制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