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最近城市绿化不错嘛。”
林小奇想,神经病,看来世界是一刻都不让他休息了。
“你介意我坐在你旁边吗。”严长恩非常有礼貌。
天这么黑,也许他和自己一样都没有地方可以去,况且还这么有礼貌,林小奇憋出一句“随便你”,两个人就这样隔着十厘米开始安静地等待。
“我不太喜欢这个国家的夜晚。”严长恩自顾自地说着,“到处都是光污染。”
林小奇难得赞同,“白天也很严重。”
“最近好像开始管控了。”
“嘴上说说而已。”
“是吗,我以为会好点呢。”严长恩说,“我最近在用蜡烛,我自己手工做的。”说着就从自己的右边口袋里掏出来一根,接着左手是火柴。
蜡烛点燃了,林小奇看到了这个人长什么样。
在微弱的火苗下,唯一能解释这张脸他为什么如此熟悉的,就是遗传基因。
“你是谁派来的。”林小奇往后退,直到屁股离开了铁椅。
“我现在是单身无组织状态。”严长恩说,“没有任何信仰。”
“你!你是周越礼的谁!”林小奇指着他的脸,简直是老年版周越礼一下子出现在他面前了!
严长恩摸了摸自己的脸,到底有多像,怎么所有人都这么惊讶,“那是我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