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原来周巧圆那样的神经病其实有很多。周越礼怜悯地笑了一下,走了。
什么意思,陆河觉得不对劲,没有给他电话号码,就这么难受了,那真认识还得了?
“小奇,我和你说。”他给林小奇发去语音,“我们楼上那个老总,他好像不太正常。”
带着塑胶手套,脸上还盖着一个大大的白色口罩,用力拖着老总家地板的林小奇:?
陆河也不好意思说这个老总正在对自己爱而不得,只能隐晦地说:“总之你离他远点吧,他好像不是正常人,是伪人。”
林小奇现在手打不了字,他把地板拖干净后,又得收拾没洗的衣服,实在是来不及去超市补货,饿死这个伪人吧。
洗衣机在轰隆滚动,林小奇蹲在阳台上,鞋套在这种高级瓷砖地板上很滑溜,抬头就是风光无限的大好景色,整片整片的渐变夕阳和高处楼层的新鲜空气,让他真正地见证了这座繁华城市里难得的,没有被污染的魅力。
钱真的很厉害,林小奇想,这间屋子大到什么程度,你拖完客厅,打算去卧室整理,回来发现居然有灰尘掉落在原本干净的地板上,让人又崩溃又震惊。
价格为一张绿色纸币的果酱,薄如蝉翼又味道丰富的面包,林小奇把这些对他来说的“奢侈品”放入购物车,又带到这个豪华的屋子里,填饱另一个人的肚子。
他该走了,叠完被子,把门口堆积着的垃圾带走,脱下鞋套的时候,突然想起一件事。
主谋周越礼和从犯周巧圆,害得林小奇今天打了二十七个喷嚏,作为惩罚,他从自己笔记本上撕下一张,用左手歪歪扭扭写下一行字。
“周越礼。”他以为自己在恐吓,或者警告,“不许再把衣服丢在地板上,没有人会给你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