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回去了。”林小奇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肉都被吃掉了一口(物理上),剧烈的疼痛,这种感觉很熟悉,和以前在老家被人用棍子打了是一个样的。
周巧圆看着林小奇光溜溜的白色身体,大叫了一声然后捂住眼睛,说出一个事情:“你回不去啊,我也回不去了,外面是红色暴雨,还有台风。”
“如果你不放心我,我把我哥叫来了。”周巧圆自作聪明,他以为自己要促成一段姻缘,结果是酿成一个大祸,“就是周越礼,他是我表哥。”
于是他看着林小奇的表情从无助地呆滞,到生动地愤怒,变化尤其剧烈。
“我要回家,我现在就要回家。”林小奇更加生气,肉眼可见他湿漉漉的头发气得炸毛,他伸手把周巧圆的浴袍扒下来,试图让自己有点什么东西遮挡身体。
“等一下,我们关系还没有这么好,我先介绍一下我自己,我姓周,本科是艺术系,我学雕像的,啊啊啊啊啊救命啊,有流氓!”
实际上林小奇比周巧圆矮很多,也瘦小很多,营养不良让林小奇面对这种浑身肌肉的男人很费劲,两个人就这样胡搅蛮缠,直到门被用力敲响。
“周巧圆,把门打开。”周越礼皱着眉,他赶来的太及时,又太不及时,“快点,别逼我骂你。”
周巧圆被这句话惹得ptsd都犯了,深刻回忆起那年和男同学在大姨家的衣柜里偷偷亲嘴结果周越礼一个打开门,从此柜门敞亮,让周巧圆弯弯地做人。
“不可以,不可以开门。”林小奇抓住周巧圆的头发,“我没有衣服。”
“头发,放开头发,我植过头发,不可以动我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