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凡幸冷眼瞧着那片喧闹,这才真是热闹都是他们的,我什么都没有。
何况每次刷新还有新的闹心。他的心里像含着一颗越来越酸的青梅,涩得他舌尖发麻。最后只能索性眼不见为净。
这时候,他也不想再多联系周知衡了。
还有什么意义?说暧昧也不暧昧,晾久了,心是真的会冷的。反正现在也根本快联系不上了。
沈凡幸后知后觉地想,其实当周知衡的圈子里出现虞乔时,他就应该警惕的。这说明周知衡在他没有留意的时候,已经发展得越来越好。
同样也说明,他的优秀正被更多人看到并懂得。
这对周知衡是好事,沈凡幸只是有点孤独。他的身边,人寥寥无几,本来周知衡可以算得上他最亲近的人,现在好像连这么个人也没有了。
另一边,自那顿戏剧性收场的三人饭局后,虞乔不知怎的竟加上了沈凡幸的微信。
之后断断续续约了他几次,理由五花八门,朋友开的店试菜,拿到了很难订的艺术展门票,某个沈凡幸公开说过喜欢的国外乐队的演唱会,沈凡幸甚至忍不住想:怎么当演员的能这么闲?这人是不是已经开始糊了?
他现在学乖了,抬手不打笑脸人,于是拿出十二万分的敬业精神,以写歌、录棚、开会等理由推脱了几次。
虞乔也不跟他迂回了,没过多久,开始没头没尾地直抒胸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