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其实很柔和,却拍得沈凡幸说不出话,也动弹不得。
周知衡慢慢拍完,看着沈凡幸擦伤的掌心重重叹了口气,接着才回过神似的放下手,转头看向另一扇门:“等我一会,我去给你找个湿纸巾。”
“没事,真没事。”沈凡幸赶紧说。
“你就在这里,我很快。”
沈凡幸察觉出周知衡情绪不太对,这位一向乐观的主,今天脸上简直写满了刚被现实毒打过。
等他走远,沈凡幸溜达到一个工作人员旁边,假装随意搭话:“你们今天挺忙哈,拍得还顺利吗?”
这行混饭吃的个个都是人精,哪怕知道他是周知衡的朋友,也笑得滴水不漏:“挺顺利的呀。”
沈凡幸换了个方式继续套话:“刚才拍的是哪位啊?阵仗不小。”
另一个年轻小伙显然经验尚浅,撇嘴抱怨:“方有呗,啧。”刚说完,就被旁边大概是他师父的人横了一眼。
哦——
沈凡幸恍然大悟。方有,那他可太知道了,圈内出了名的难搞。沈凡幸之前帮他录过歌,天赋确实是好的,可能正因如此,性格着实不大行。糊的时候就已初见端倪,这两年搭上古偶的顺风车一路高歌猛进,脾气跟着见长也不意外。
周知衡是什么运气,专招这种人。
正想着,周知衡挎着包走过来,拆了张湿纸巾,握住他的手替他擦干净掌心,然后贴上一张小黄人创可贴:“找同事借的。”
沈凡幸在他眼前晃了晃手:“都怪你。”
周知衡像是被逗乐了,认罪领罚:“是是是,都怪我。”看他心情好转,沈凡幸笑着问:“听说你今天碰上难搞的人了?”
周知衡领着他往外走:“哦,他啊。其实也还行,当明星的都多少有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