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变得漫长,独守空床的滋味并不好受。
凌晨四点,天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出现鱼肚白,应枕发誓这次是真的听到开门声音,他快步走到门边,做足心理准备地拉开门,惊喜地发现和对门撞上,也看到孟云栖走出来。
“早啊。”应枕笑道,反复开门就为了能正大光明说这句话。
瞧他已经给出台阶了,应该就能得到像今天这样好天气的回答吧!
光是看到那略带疲倦的脸,就知道是在熬夜。
孟云栖神色不变,当着面打哈欠道:“是很早,我打算喝了水再去睡觉。”
“嗯。”应枕回道,见孟云栖没有别的话要说,眼里的失望是止不住往外流露。
而那道身影消失得极快,他完全有种抛媚眼给瞎子看的无奈感,不过很快又有新的想法在脑子里浮现,应枕走进对面的客房,趁着人还没回来,快速把床上东西打包回卧室。
该说孟云栖放钥匙的地方就那么几处,都不需要怎么花费时间找,他把门锁了,然后把钥匙藏在自己床垫下,这样就能化干戈为玉帛。
直到半小时后,应枕对自己小聪明的亢奋逐渐消失,因为孟云栖根本就没回来!
他顺着光去找寻,厨房角落的咖啡机还在作响,可人呢?
“孟云栖?”应枕不由出声喊道。
孟云栖戴着黑框眼镜,倚在书房门边,不耐烦地问道:“什么事?”
“你凌晨四点起来,就是为了加班?”应枕不可置信道。
“突然想到有能补充的点,免得忘了。”孟云栖罕见地出声解释,“正好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