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从城里回村没多久,应枕收到李总那边的消息,陪同村委会一起,见证了双方签约的场景。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李总从小对鹅有阴影,所有和鹅有关的农副产品都被留下,而村子养鹅有两家人,这个数量都是觉得零售麻烦,想着以集体价格打包。
村主任在签完约送完李总后,看着在座的人,开口道:“小张,你去孙家走一趟,说一下鹅和鹅蛋的事。”
“我和小孟去趟钱家。”村主任说到这,其他人肉眼可见地松口气。
虽然不知是怎么回事,但身处其中的应枕很快能察觉到不对劲,他侧身向孟云栖这边,轻声问道:“钱家是有什么难办的地方吗?”
孟云栖本来不想说,注意到村主任那边隐晦的视线,压低声音说道:“钱家有些浑,所以沟通起来就会费时间。不过他们家也不容易……”
他的话还没落下,会议室的门就被敲得砰砰作响,伴随着男人的声音:“郑民先!你个龟孙儿,我知道你在里面,赶紧出来说清楚!不然就别怪我把这门拆咯!”
这下,应枕明白了什么叫“浑”,原本想说自己买下,免了这顿口舌。可也要看对方是谁,总不能指望他出了钱,还被当做恶人吧?
村主任神色一沉,走去开门。
门口的男人就要往里挤,反被村主任用力推出去并说道:“既然要说,就去外面说,让全村的人都来听!”
“哼,你那些勾当,就是该让全村晓得!”男人哼声道。
在他们谈话时,会议室的人也前后出来,孟云栖趁这个机会和应枕介绍那个男人——
钱朝阳,三十二岁的单身懒汉,是这家仅活着的最小儿子,家里的地是年迈父母在种。当初养鹅也是在村委会的帮助下弄起来,结果没两天就嫌累嫌苦,丢给父母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