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尽、事也谈完,村主任老婆走过来,开口道:“哎呀,怎么喝这么多!我要是不来喊你,你要扯到第二天嗦!走了,赶紧回去歇了,明天还要上班!”
村主任老婆也强悍,直接把村主任从酒桌上捞起来,就往家门里扯。
这时候村长老婆也找过来,众人也就很快散去。
孟云栖无法,只能把醉成软泥的应枕从酒桌上带起。
“云栖,你好好照顾他,今晚可是喝了不少酒。”村长殷切地提醒道。
“我知道的,夏叔。”孟云栖乖巧回应。
应枕的头就落在他肩膀,吐息像撩人的利器,正一点点将他的理智绷紧。
要不是应枕还能跟着走,孟云栖都想借个木板,把人就这么拖回去。
现在只能半抱半搂着将人往回家里带。
滚烫的体温沿着孟云栖的脖颈在蔓延,无意间扫过耳垂和脸颊的唇瓣,都是勾魂夺魄的镰刀,似是要将他推往某个深渊。
院门咣当作响,孟云栖刚将门关好,那道身影就盖了过来,张开的双臂将他困在其中,脑袋却搭在他肩膀,醉意撩人地说道:“孟云栖。”
只是喊着名字,却没有下文。
孟云栖已经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鬼才那么无聊地去数这一路上他喊了多少遍。
“别发疯了,赶紧进去。”孟云栖沉声催促道。
“你个骗子。”应枕委屈地控诉道,“你答应了……要好好照顾我,又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