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还没到上班时间,孟云栖回到家里,丝毫没管还跟在自己身后要讨吃的大黄狗。
“啪嗒!”他反手将院子的铁门合上。
孟云栖推开房门,见应枕坐在沙发看手机,他抬手把烟盒扔了过去,饼干从没合拢的盒盖里冒出来,天女散花似的落在对方身上。
“你换了我的烟?”孟云栖虽然是在询问,但动作已经说明有多肯定。
“抽烟对身体不好。”应枕理直气壮道,耐心地将洒落在沙发上的饼干捡起来,一根根扔进垃圾桶里。
孟云栖对此很不满,偏偏又不占理,闷声道:“多管闲事。”
他弯腰拉茶几抽屉,再看到其他烟盒都会产生怀疑,于是打开一盒又一盒,里面全是饼干!
气得他当场绷不住,手里拿着几盒撕开盖子的烟盒,兜头给应枕倒下去。
饼干以不同角度划过应枕的脸,他闭眼享受着,没有半点后悔,反而得意洋洋。
孟云栖突然觉得没意思透了,转身就要走。
这时应枕反应快速,抬手把人拉住,带着笑问道:“你生气了?”
“你问这个,有什么意义吗?”孟云栖冷漠地反问道。
“你可以像上次那样,收拾我一顿?”应枕满脸认真地提议道,一只手轻抚过自己还带伤的唇,示意得太明显。
孟云栖懒得再纠缠这些,说道:“放手,我要去上班了。”
“我会在家乖乖等你。”应枕松开手,有些委屈地说道,“早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