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着碗,和应枕拉开距离,用几分钟呼哧喝完粥。
当着应枕的面,伸手把盘子里的煎蛋拿起来,可谓相当不讲究地吃完。
粗鲁至极,就是形容现在的孟云栖。
应枕的眉头蹙得都快夹死苍蝇,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看到他这样吃瘪的模样,孟云栖得意的扬眉,大有一副“你看不惯就别看”的张狂感。
孟云栖转身离开,赶去村委会开例会。
早八的太阳已经光照大地,公鸡不知叫了多少遍,村里有面公示墙,村委会设在对面的平房里。
自从孟云栖的预设图交上去后,就时刻等着被问询,可根据他核算的价格,并不是简单几个人就能解决,还需要等。
“小孟啊,来得挺早。”村主任是个圆脸男人,二十七岁,比孟云栖大三岁,“听说昨天那个人,是专门来找你的?你们是……”
“校友。”孟云栖平静道。
“他那身派头可不得了。”村主任打听道,“他是来这旅游还是考察项目啊?待多长时间?”
孟云栖对这些问题招架不住,可要他编,又美化不了应枕的真实目的。
“我知道小孟你实诚又话少,但是呢,你那校友,好不容易来这一趟嘛,咱们要把人招呼得巴适!”村主任音量变小,“务必要让他宾至如归,把这里当成第二个家!必要时期,要使用必要手段,你懂意思撒?”
孟云栖不是很想懂,他的想法和村主任截然相反,恨不得那人赶紧离开。
现在更是被赖在家里,于是他说道:“要不,大家一起吃个饭,介绍认识认识?”
“那敢情好撒!我肯定能把你那校友照顾得安逸!”村主任打包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