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云栖默默想着,同时焦急又忐忑等着回应。
“我……”应枕说到这,罕见地停顿了。
悬着的那颗心岌岌可危,孟云栖突然没有勇气再听下去。
“够了。”
“只有你了。”
两个话音撞在一起,孟云栖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只有你了”的言外之意,不就是有过别人吗?还真是……够了。
如今他们这样抱在一起,是在缅怀过去吗?
真是玷污了回忆。
“应枕。”孟云栖轻唤道,“原本我还对当初的离开怀有歉意,可看到你过得很不错,突然就不后悔了。”
“你的人生在呼风唤雨,而我每天在这乡下挖土刨根,我们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就算你再怎么追悔过往情深,悼念你的初恋,也不该再来我身上找寻。”
“你这是在求一个弃你而去的男人,那点随口一说的怜爱吗?”
孟云栖的重重话音犹如压垮骆驼的最后稻草,也是如锋利的刀子在割着应枕的心血,还在问“你贱不贱啊”。
第4章 “你缺钱,是吗?”
湿气蔓延,温热变得冰凉。
应枕觉得自己不是抱着孟云栖,而是块冰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