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澹穿着家居服敷着面膜在沙发上看十点档的电视剧,听见声响抬起头:“回来了,早点洗洗睡吧。洗漱用品我也给你买好了,欢欢。浴室架上里那个蓝色是你的洗漱杯,毛巾也是蓝的。”
焕乖巧地点头道谢。
江宁在一旁挂好外套,挑眉问道:“那我的呢?”
“用你之前的破缸子就行了。”江澹耷拉下眼皮,她不想看江宁嬉皮笑脸的样子。
“哦。”江宁遗憾退场。
江澹余光看见他离开的背影,提醒道:“牙刷在柜子里。”
“知道了——”
江宁洗完澡顶着一头海藻似的杂毛就出来了,焕嘴角抽搐了两下,没好意思说,拿着自己的换洗衣物就接力进了浴室。
江澹还没回卧室休息,瞥见江宁把他喊了过去:“明天记得去医院检查,我给你预约好了。”
江宁拂了两下袖子,一拍大腿,微微鞠躬:“遵旨。”
江澹看了眼电视屏幕上的清宫剧,揉了揉眉头:“学的还挺像。还有件事。你有空给乐乐辅导一下地理,你小姨说她看见地理就头疼。”
“行。那我平身了。”江宁回到自己的房间,瘫坐在床上。
后几天的行程安排得和高三生比有之过而无不及。江宁拿起手机,看到李良胤的回信,感觉上吊都没力气了。
可人情往来就是如此,自己平生的善心不能让李良胤父亲白忙活。他打听到了李坚的爱好,爱喝茶。他准备淘一淘买套像样的茶具送去。
第二天,江宁几乎是在天蒙蒙亮时就出了门。空着肚子赶到医院,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抽血、b超、心电图……一系列流程下来,时间在各种仪器间和漫长的等待中缓慢流逝。
直到下午三点多,他才拿着各种检查单和报告从医院出来,饿得前胸贴后背,匆匆在路边小店扒了口饭,味道寡淡,只求果腹。
饭还没完全咽下去,他就又赶去了小姨家。表妹杨乐已经摆好了书本,眼巴巴地等着他。地理题一如既往地刁钻,那些等压线、洋流走向、区域分析,题目出得近乎玄学,再加上根本没有时间提前备课,他讲得颇为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