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他又像狗皮膏药似的黏在焕身上。
李良胤发动车子:“他是不是装的?”
章乒在副驾摇着头淡淡开口:“不像,但一口能喝成这样也是个人物。”
“嫂子,以后你看着点吧,喝口酒江宁智力能退回几万年前,别让他给人贩子拐跑了。”李良胤说话夹枪带炮的,要不是江宁窝在焕怀里不省人事,两人估计能激战八百回合。
“嗯,以后一口都不让他喝了。”焕在后排时不时揉揉捏捏江宁的脸,触感一般,不软和,皮包着骨头,他似乎瘦了。焕眉头微蹙,给江宁调整了一个更为舒服的姿势。
一路无言。李良胤先后送回了章乒和某对小情侣。
车灯晃过刘师傅的眼,他不耐烦地从保安室出来。
“谁啊,大晚上的来我们学校专门来闪我眼的?”
李良胤摇下车窗:“刘师傅,是我,送人回来呢。
刘师傅喜笑颜开:“吆,小李记者啊,不好意思啊。”
“没事,晃您眼了确实是我不对。”
焕打开车门,江宁贴着他跟下车,低眉顺眼,乖巧的不像话。
李良胤:“嫂子,你一个人能行吗?”
焕推了一把江宁,他立刻又弹回焕身边:“行的,他就是黏人,其实走路都能走出来直线。”
李良胤又吃了一嘴不合他物种的粮食,他恹恹地告别后,就倒车离开。
有刘师傅在,两人畅通无阻。
经过刘师傅时,他闻见了酒味:“江老师这是喝了点?”
确实是一点。
焕轻笑:“对。”
刘师傅龇着牙乐:“那找个时间我也约他喝盅。”
“他酒量不行,酒品也不怎么样。您看。”焕拍拍搂着他不松手的人的脸。
“唔。”江宁把脑袋往焕脖子埋了埋,痒得焕直向后缩,不过用处不大,江宁会步步紧逼。
“倒是不闹,行,恁小两口赶紧回去歇着吧。”刘师傅挥挥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