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忽然想曲解老板的那句“道不同不相为谋”。两人是不是管理理念有冲突才闹掰的?一个看上去入不敷出的酒楼服务员的工资比他的高一倍。
江宁松开手,故作轻松说:“不了不了,我有工作。”
“好的,祝您用餐愉快,有事可以按房间的传呼铃。”
江宁蔫儿着回了包厢,但进门看见焕后,他的表情管理也上了线,眼睛笑得弯成了一条桥。
“我回来了。”
李良胤:“出门走了有两米吗?这还得通知我们一下。”
江宁:“李良胤你想咋的?明天就走了今天想过够嘴瘾是吗。”
李良胤:“没有啊,我就是实话实话。”
服务员去而复返,敲响门,得到准许后推门而入,放下了一瓶酒,她说:“这是我们老师赠送给你们的。”
说罢,江宁他们问询的话还没说出口,服务员就离开了包厢。
章乒熟练地起开瓶子,拿起桌上的酒盅。
江宁扣下酒盅:“章乒你又要干嘛?”
焕附上江宁那只扣酒盅的手,打圆场道:“今天给李良胤践行,就喝点呗。”
温软的手让江宁卸下防备,焕轻而易举地拿出了他手下的酒盅。
李良胤也凑热闹:“我还没见过你喝酒呢。”
江宁抓着焕的手,在桌布下把玩,他耳尖微红:“我之前确实没喝过。”
章乒顺势给江宁倒酒,语气敬重:“江老师,我给您满上,您第一次喝酒是我敬的您,这是我的荣幸。”
江宁一震,从椅子上弹起:“怎么突然一口一个敬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