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江宁想起先前自我调侃是焕这个好奇孩童的老师,他又答道:“算是吧。”
救护车闪着灯,吱哇地叫喊着。
“嘶,吵得我头真有点疼了。”章乒说。
江宁拿出纸蹲下擦干净他脸上的水,说:“别贫了。”
医护人员抬过担架,把章乒安置好。江宁就在旁边打着伞,跟随他们移动。直到章乒上了车,江宁犯了难。
他问:“孩子成年但没有具备民事行为能力的亲属,我能跟着去吗?”
“江老师是吧?上来吧。”有人回答。
“谢谢啊。”江宁在车上的椅子落座。
章乒:“别给钱芳说。”
江宁:“好。不会让她担心的。”
“这是你说的,我可没这么说。”章乒别过头。
车门关上,江宁不再搭腔,章乒的心思他也不再琢磨,活着就是最好的期盼。
急诊室门灯亮起,江宁在手机键盘上敲敲打打。
“叔叔到家了吗?”
李良胤在旅馆里懒洋洋地拿出床边的手机:“你不说我都忘了问候他两句,等会儿啊,我打个电话。”
“你们两个不在一块?你没走?”江宁发问。
两分钟后。
“他到家了,他让我谢谢你的关心。我可没说我要走,你们这地方有点儿意思”
江宁不再回复,只觉得李良胤的发言略显荒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