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良胤在后边托起箱子:“嗯嗯,我自己选的。”
江宁在前边偶尔听见一两句,轻笑几声。
“呵喇”江宁推着行李箱停在房门前。
“到了?不是顶楼吗?”李良胤问。
江宁用袖子擦擦汗:“三楼就是顶楼,我们这就这条件,勉强住吧。”
李叔叔随便进了一间房:“来工作的又不是来旅游的,我们不挑。”
他的手脱离行李箱的把手,金灿灿的光从阳台射进来,他径直寻着光去了。
李叔叔:“采光不错。”
江宁跟过去:“确实挺好的。”
他想到什么又问:“李良胤都给您讲了吧。”
“讲了。根据我以往的经验,老太太能争取个缓刑。”李叔叔扭过头看他。
江宁一激动,手锤上了阳台硬邦邦的门边,语气仍不改:“真的?”
“真的。我一会就去看守所看望下老太太,不过她家属要先签个授权委托书。”
“那就好,我这就带您去他家。”
江宁拔腿就往回走。
他想,章乒的新生就要到来了。
警戒线被撤去,江宁在最前已敲响了章乒家的门。
掉色的大门把江宁食指的指节染上红色。
“章乒!”江宁大声喊。
门吱啦的响,章乒那一张憔悴的脸映入眼帘。江宁凑近看,他眼里的红血丝也清晰可见。谁遇上这种事能休息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