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没关系,那更和我没关系了。”焕说。
“那不一定,万一你去了喜欢那里呢?”江宁盯着焕精致的面庞,莫名的想法充斥在脑海,焕与华丽的、耀眼夺目的东西很搭配,不管是服饰还是城市。可惜现在不能让他们相得益彰。
“很远吧。”
“不远。坐飞机两个小时就到了。”
焕默不作声,只有椅子被挪动的笨重的响动。他绕过江宁,进了浴室,不久又响起水淅沥沥的声音。
江宁贴近磨砂的玻璃门,大声喊:“你怎么了?”
没人应。
“我不是那个意思,飞机我们有的是机会坐嘛。”
水流声更大了。
“你没拿干净衣服……”
水流声停了。
浴室让焕的声音变得朦胧又空灵,他说:“那你把我拿一下。”
“不拿。”
焕拔高音量:“你想怎样?”
“不想怎样,你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但是快了,赶紧把我的衣服拿过来。”
江宁听到这话猛地一激灵,立马跑去拿他的睡衣。回到门前,焕从里边开了条小缝,伸出纤纤玉手拿过衣服,江宁的心反而跳得更快。他低下头,直到焕穿好衣服出来才抬起。
他问:“你到底怎么了?”
“没怎么。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我没有证件,没有姓氏。”
他只有一具不算健康的身体和一颗被千锤百炼的心。
“坐飞机是要身份证的吧。我看电视机里的人坐飞机之前都会拿着那种卡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