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有江宁办公的书桌,桌上放着江宁署了名的笔记本。书桌旁有一张大床,床的另一端有两个柜子,再往里走右手边还有一间独卫。没有阳台,倒是在屋后边焊了个能用来晾衣晒被的架子。
江宁腾出手搂住焕的肩膀:“环境不错吧?”
焕碍于江宁对象的身份和在场的刘师傅没有甩开他:“嗯,挺好的。”
刘师傅撂下行李包,呲着牙揶揄地笑:“不打扰恁俩了,我走了吭。”
江宁开玩笑道:“辛苦了刘师傅,改天我请你吃食堂哈。”
刘师傅摔上门:“滚犊子,食堂还用你请。”
关门声响,焕别了下肩膀:“松开。”
“好嘞。”江宁收回胳膊。
焕打开大行李包取出里边的褥子和毯子,站在在床边铺床掖角。
江宁见他开始收拾,自己自然也没有闲着的道理。他叠好衣服放进柜子,又拿着日用品走进了独卫。摆放好之后,他抬头看着镜子,若有所思。
焕最近有点奇怪,一直很抗拒自己的触碰,难道是欲擒故纵?没必要吧,自己和他两情相悦的。思来想去,他下了定论,焕是有顾虑。不论是认识的时间长短,还是身份的差异,对于他们的感情来说要考虑的东西太多了。
没关系,这些都会迎刃而解。
江宁洗了把脸,擦掉脸上汗和水的混合体。确保自己脸清爽干净后,他开始对着镜子变换自己的表情,摆弄半天,最后扬着个诡异的笑出去了。
“焕,我懂你。但是你别想那么多,放宽心好了。”
“啊?”焕疑惑地眯了眯眼。
“没事,我知道你不好意思说。”
焕绞尽脑汁想出的是他也为自己忧心,怕在这被人认出。他一边安置枕头一边附和:“好,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我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