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
江宁擦干手,一胳膊把焕揽住:“我们都住一块了,何止是朋友。”
焕心中的弦绷紧,紧张地去推江宁的胳膊:“那能是什么……”
江宁把他搂的更紧:“我们是——家人。中秋节咱们一起过,别不高兴了。”
他不能代替谁,却能弥补一部分。
焕松了口气,小声咕哝:“谁和你家人了。”却也任由他搂着,俩人就这么“相亲相爱”地在沙发上落座。
江宁松开对焕的桎梏,伸长手从茶几上拿过遥控器就摁了开机键。
“看点啥?这个点正好有狗血八点档。”
焕揉揉被他压过的肩膀:“看呗。”
“好嘞。”江宁调好台,不经意往焕旁边靠。
焕挪动了几寸:“你头这么沉?”
“沉啊,上班累的。”他丝毫没有被抓包的窘迫,笑得坦坦荡荡。
焕干脆站起来坐到了沙发的另一边,手撑着脸,眼睛直视着柜子上的电视机,没再看他。
就这样,江宁和焕处在沙发的南北极。
江宁昂起下巴,笑道:“离我这么远,我有这么吓人吗?”
“累就好好休息,别往我身上靠。”焕目不斜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