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不说话?”焕不说话,江宁也猜不透他的心。可是焕的衣服洗头的时候溅了水,湿透了,江宁妥协道:“不想说就不说了嘛,你衣服都湿了,我给你拿一件干的,你在这等我。”
“呐。”江宁把自己的宽松短袖塞在焕的手里,“我出去了,你在这换好。”
焕站在那儿看江宁离开后,就听话换衣服。掀起甩下衣服的动作被毛巾卡住,于是他两手协作,边扶着毛巾边褪下上衣,又重复这个动作套上新衣服。
衣服上还有洗衣液残余的香味,是薰衣草香,焕本来不是这个味道的,现在他和江宁一样,身上都染上了薰衣草香。
焕摸了摸头顶着的毛巾,咬住下唇嘴角仍有一丝笑意。
“换完了吗?我进去了。”江宁见他半晌没出来,换个衣服不可能这么慢,担心地喊道。
“啊?你进来吧。”
正好,江宁可以帮他修修头发,江宁拿着把塑料凳就打开门进去了。
焕疑惑:“你拿凳子干什么?”
江宁把凳子放在焕脚边:“给你坐的,你坐下来,我给你修修头发。”
“嗯。”焕顺从地坐在凳子上,把毛巾拿下,塞进衣襟里围住脖子。
江宁也拿起架上的梳子,把焕的头发梳顺,不时有发茬掉下。
“你不说是你剪的,我以为狗啃的呢。”江宁看着焕参差不齐的头发说。
焕直言:“狗也不吃头发啊。”
“……和你尿不到一个壶里。”江宁弯着腰,手里的梳子换成剪刀,小心翼翼地把头发尽量剪成差不多的长度,将将及颈。
倏然,江宁如梦初醒:“焕,你是不是不喜欢短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