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能好!”陈今有样学样掐他后脖子,“家里还有一大箱呢,你让张阿姨买的,必须给我吃完了听到没有?”
不是很难。陆应倬吃习惯了,“好的。”
“我偶尔可以帮你分担一下。”陈今说完想起什么,起身,“那你等护士来拔针,我去看看何秘书。”
陆应倬才知道这点,“怎么了?”
陈今只好解释了一遍。
陆应倬问他:“何卫澜跟他去了?”
陈今说:“不然呢?伤口那么疼。”
“他俩有点小过节。”陆应倬抓着陈今不许他走,只能拿出点吊人胃口的话:“何秘书有什么反应?”
陈今:“还好啊……”
呃,好像有一点点不太情愿。
可小耳朵满月宴上两个人也没什么交流,段先生来何秘书去,大家都十分体面。
陈今好奇问:“什么过节?”
护士进来拔针了。
陈今闭了嘴,接过止血贴给人按上。
两个人的时候,陆应倬开口:“何秘书跟着我很多年了,从来没和人发过脾气,段柏钦更是游刃有余碰壁就收,关系坏也坏不到哪里去,我之前也以为他们之间没有隔阂了。”
陈今闻到了八卦的味道。
眼睛睁得圆溜溜的,“然后呢?”
陆应倬:“段柏钦和我喝酒,每次都有意无意提过何秘书,他疑惑为什么何卫澜五年了还没把他从黑名单里拉出来。”
陈今不理解地啊了一声。
“你和段柏钦不也有商业往来么,那何秘书怎么联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