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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罐罐 两只皮 1163 字 3个月前

终于得到消息说首都有两例这样的病症,陈川峰一转头,便将乡下三层的老宅子一卖,祖屋没了,两个在外地打工的弟弟对他大打出手,他转头收拾东西,带着妻子儿子跑去首都求医,一大家子闹得很难看。

七年。

一家子人再也没联系过。

只有嫁到江市市区的陈今的姑姑,陈燕,偶尔打电话来问候搬到首都的大哥大嫂,也是她,照顾陈今在江市读了三年高中——从小学习就略显吃力的他,寒暑假在江市首都之间往返跑,终于苦逼逼读完了高中,用尽全力还一直四百出头的分数,没想到,高考多考了一百来分,超常发挥,上了首都的本科。

总之。

曾芸这几年才完全好转。

每年还要体检吃药。

陈川峰不敢离开首都。

一家人只要在一起,在哪儿都好,闲下来了,便挑了个稍微偏一点的地儿住。

曾芸瞧着和气开朗,实则是个心思细腻的女人。

她时常觉得自己拖累了丈夫儿子。

曾经手脚刚刚能动弹,还悄悄想要吞药自杀,那次被陈今发现拦下来了。

因此,陈今很多事情不敢和母亲挑明。

不过好在父子俩关系很是亲近,对陈川峰,他一向有话直说。

陈今又说了许多工作上的事儿。

“那可以啊。”陈川峰这么说,又顺着问他:“要站一天呢?”

“九点才上班,六点半滚蛋。”

陈今抠着手说:“时薪一百还有提成,牛不牛?”

“听着挺厉害,这活儿还成,不吹不晒的。”陈创峰笑了两声,又说:“这么个事儿你也没和你妈说清楚,整得她一天到晚念。”

“老妈呢?”

陈今坐起来问。

“你妈在店里头睡觉着凉了,吃了药,睡得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