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今抽离出来,“啊?”
张阿姨拿出一块块已经分裂的木板。
“这个碎了的值不值钱?陈先生,这个按照合同是要给你赔偿的。”
“没没没。”陈今回过神来,“没多少钱,我主要是把衣服那些带过来,这原本就是个木匣子,我十块钱淘来的,就是些破烂而已。”
张阿姨点头,“那行。”
陈今拉了下她手,“张阿姨,那个……陆应倬有和你说过我的事情吗?”
“您搬过来住吗?先生嘱咐了很多。”
张阿姨看陈今很紧张,立马拍他手,“先生说了,你有什么需要的就和我说,不用客气,就当自己家一样。”
陈今心想我哪儿敢。
他重新扬起笑容,“没事儿,您忙一上午了,就这点我自己来就行。”
没说就好。
就算真要说,也得让他这个当事人有点心理准备。
午饭,张阿姨做了一大桌子菜。
陈今是个不爱浪费的,他劝了三次拉张阿姨和他一起吃,块头就坐在他脚边,仰头看着。
“给。”
陈今差不多吃完了。
把汤里连着肉的骨头给它。
块头疯狂摇起来尾巴,一口咬住,拿到自己的饭盆里去了。
乖着呢。
张阿姨笑着提醒:“以后先生在的时候可不能这样,必须有规矩,今天也就是只有您在,块头才敢来要东西吃。”
“这样吗?”
陈今说:“我们乡下土狗都围桌边等人吐骨头。”
“先生从小就这样,对自己的所属物品连摆放位置都很严格,养了块头之后,块头天性爱玩爱闹,先生的强迫症稍微改了一点儿,也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