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送完毕。
没一分钟,电话就过来了。
陈今移开凳子站起来,走到窗户边上,一手叉腰,陡然反应过来这姿势太孕妇了,立马收回手,撑着瓷砖干净的窗台。
“喂妈?”
“今今你怎么又转钱来?”曾芸和儿子一打电话,就免不得多说点话:“每个月给那么多,之前给的我们都花不完,再过几年我和你爸就有退休金了,我俩平时有工资,也吃不了多少,你自己留着啊,一个人在外面够花吗?”
“肯定够啊,不够我哪里舍得给。”
陈今撑窗笑,“您多关心自个儿,老担心我干啥,你儿子什么德行你不知道,搞钱的法子多的很,我兜里肯定有钱!”
“吃住呢?”
曾芸平时怕打扰儿子。
一打电话来,就根本停不下来:“上回看你就瘦了,要不要爸妈过去给你煮饭洗衣裳?”
“多大人了,您干脆给我光屁股洗澡算了。”
陈今见窗台上略微掉漆的墙壁,拿来垃圾桶,全丢里头,和妈唠家常:“诶,爸上次那个膏药用完没,我之前腱鞘炎也用那个,好用,我让朋友出差再带点回来?”
“你爸是说好用来着,用了第二天就不疼了。”
说着,曾芸又开始愁:“你什么时候能有假,别专挑晚上回来这边,地儿偏不安全,请个假两天而已,妈给你贴补行不?”
“不是钱的事儿……那行,我和同事说说,调一下班。”
陈今基本上是有求必应。
“好嘞好嘞。”
曾芸立马就高兴了。
挂电话之前,陈今突然说:“对了妈——”
“怎么了?”曾芸放下手头事儿,扶着电话竖起耳朵听,“还和妈说什么?”
陈今眼神暗了几分。
手握紧了些。
“……我出生的时候,有没有哪里和别的小孩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