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第开珀素内的原初材料。”南观闭了闭眼,“我不太能确定它的具体运作功效是什么,但结果是可以通过注入契约的形式控制接受注射或者服用的人。现在我更确定了一点,那就是吞噬型君主的心脏不能以体外方式存在,不然……”
他没有说完后半句话,但卞仪弦明白了他的意思。
“所以,”卞仪弦慢慢地说,“众生科技的药剂,其实都来源于……这个装着连成毅的液体舱。”
“是啊。”
声音从背后传来,连衡一步步走入实验室,灰色眼珠凝视着南观。
“好久不见,阿观。”
“好久不见。”南观倒是很平静,“可惜对你来说,未曾不是时时刻刻见字如面。”
连衡挑了挑眉毛:“你知道了。”
“我当然知道。舒河是你的人——更确切一点的话,他是你的附庸,你契约了他,”南观一个字一个字地蹦出牙缝,神色骤然凌厉,“就和当年的沈子纬一样!”
闻过、谭阅和宁徽三人骤然色变!
“早在八二五事变前,你就契约沈子纬,控制连成毅,亲手排演了这场好戏。沈子纬只是你成为第三任no1大总督的过渡而已,这也是为什么后面他以异常的速度杳无音讯,就跟人间蒸发一样。”南观冷笑一声,“……老师从来没有死于心脏病,对吧?”
“你居然还愿意叫他一声老师,”连衡的语气很和缓,他慢慢转动着食指上的素戒,那是一枚闪着明媚火彩的锆戒,“真不知道应该叹你太念旧情,还是太妇人之仁。”
南观没有说话。
“当年阿观的母亲在车祸中丧生,这一实体的动作,是沈子纬所为。我为我的朋友复仇,让这个人再也无法追回自己的灵魂,顺便实现我的一个小小的愿望,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