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水莲下半身丝绸长裙,脚上三厘米跟拖鞋,不妨碍她凌波微步一退三寸,风轻云淡举起胳膊,两指优雅比叉:
“干你该干的事去,好好招待贵客。”
闻过点头哈腰,神色肃穆恭敬:“嗻——”
平水莲红唇似笑非笑,纤指点点门口:“但我要在场。”
闻过第二个“嗻”卡在嗓子眼。
“怎么,”平女士眉目高挑,“你老娘我旁听一下都不行?”
“行行行……”闻过举手投降,恭恭敬敬把母后皇太后请到沙发上,又战战兢兢给他理直气壮、丝毫不羞赧脸红的妈倒了杯水,“那您得答应我,招呼归招呼、听归听,别给您儿子下面子,尽量别出声,成不成?”
平水莲仪态端庄地接过便宜儿子双手奉上的水,斜睨他一眼,轻微点头。
“谢主隆恩。”闻过拱手屈身,随后赶紧给周叔使了个眼神。老管家很有眼色,这才忙不迭地欠身、转脚跟,不紧不慢地去待客厅请宁徽去了。
一分钟后,短发小姑娘从门廊边缘探出个头来,对着闻过和平水莲点了点头,得体温和地笑了笑,随后慢慢地走入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