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对南观有意见?”闻过脸无端有点烧热,一时不知道该说啥,只好沉默片刻,奇道,“妈,您现在的形象很像苦情剧里、意欲拆散苦命鸳鸯的当家主母……”
“我对南总督能有什么意见?”平水莲从嘴角挤出来一个“呵”,“论能力手腕、为人处世,甚至是政治倾向,我对南观这小歪都没什么可指摘的,某种程度上我还蛮敬佩他——如果你小子奔着追人家南总督、跟人家谈恋爱去的,我一点意见没有,好吗?”
轰的一下,闻过只感觉热气从喉管烧到了天灵盖!
刹那间他宛若整个人都被雷击中,从肌肤到五脏六腑都被滋了个外焦里嫩,以至于平女士后面激昂慷慨、苦口婆心的提醒和劝告,都像喧嚣的风儿一般,悠悠地从闻过耳边飘过去了。
“……人家在核心区当no2大总督当得风生水起,你跟他玩政治?你跟他耍心机?”平水莲一瞪她仿佛灵魂出窍的儿子,恨铁不成钢,“搞笑呢吗?小心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耳朵在听么你——”
叩叩。
突如其来的叩门声打断了娘儿俩的对话,平水莲和闻过同时扭过头去,只见管家面露难色地站在客厅门口。
“夫人,少爷。”管家颤颤巍巍地开口,“有位叫宁徽的女士在门口,想要和闻少爷见一面。她说,事态紧急,千万拜托您出手相救——闻少,我是否需要请她进来?”
第61章 谭阅
闻过蹭地一下站了起来, 顾不得看他妈疑窦丛生、千奇百怪的脸色,愕然道:“谁?宁徽?”
管家瞅瞅夫人,又瞅瞅少爷, 略微犹豫了一下,点头:“明江南总督的下属,宁徽。”
闻过本想马上开口,但平水莲如有实质的目光芒针般刺在他背上,江南大区铬刚队长硬生生把滚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想背过身端详他妈的脸色,又不是很敢, 只能形状扭曲地干立在那里, 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