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押注的外援,可是……效率很高的。”
不回消息。
没有音讯。
闻过肌肉结实的胳膊垫在后脑勺,仰面朝天,两腿搁在茶几上晃来晃去,不时拎起手机往下刷新。
真没时间回,还是故意不回?这就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了?还是欲擒故纵?
“过儿。”
闻过他妈平水莲从二楼顺着楼梯下来,手上拿着花瓶,显然是要给插花换水。
看到闻过四仰八叉地瘫在沙发上,平女士秀眉向上一挑,随后把花瓶往台子上一放,一边喊闻过小名一边走过来,在她的儿子边上坐下。
闻过脖颈搁在沙发靠背正上方,颈椎和后脑勺呈现出奇异的钝角,以至于说话时声音瓮声瓮气。
他稍稍歪头跟平女士对视,发出一声扁扁的:
“妈。”
“你还知道我是你妈。”平水莲双臂抱在胸前,严肃道,“为什么不和我和你爸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