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圆:“……”
她上司果然是那个与众不同的奇葩,看似妖艳无常花瓶一个,实则比任何人都狠心拎得清。
用一种不恰当的比喻来说,她身上有一种粘粘糊糊的——身段柔软到接近摆烂但又拐个弯就把事情处理得很到位的——魅力。
楚东风吃吃地笑了笑。她真的非常漂亮,以至于笑起来的时候,让人有种不堪直视的炫目感。
“跟我这么多年了,皮还这么薄,怎么和那些老妖怪斗啊?”楚东风笑吟吟地揽着郝圆向外走,“走吧小圆~咱们等一等,接下来有好戏看咯~”
大总督办公室。
日光照入室内,映出连衡眉骨下一片深邃的阴影,让他原本沉稳平和的面相平添几分阴翳。
连衡静静坐了半晌,抬起手,慢慢地拨通一个电话。
“……连大总督。”几声通话音后,对面接通,简练地尊称了一声。
“你似乎很意外我会打电话来,”连衡慢条斯理地说,灰色瞳孔映出总督局大楼外的楼房与绿茵,“怎么,让你很为难?”
那边沉默了几秒。
“不敢。”
“你们南大总督的伤,看起来应当好得差不多了,”连衡温声道,“但他伤了底子,恢复得没那么快。多关心他的身体,别让他太过烦累……阿观这个人,死掉是很难的。但能活多久,就另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