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总督,久仰大名。”
南观双腿上下交叠,随意自然地换了个坐姿, 脊背轻柔靠在椅背上,闻言眉梢一挑。
“张董认识我?”
张冼民默然数秒, 忽然嘴角森森咧开, 扬起一个不阴不阳的笑容,眉眼走势低顺恳切,眼底却挟着凶光暗浮:
“如雷贯耳,仰慕已久,只是百闻不如一见,南总督果然比我想象得更有胆量,更引人瞩目、善于汲营变通, 也更加的……厉害。”
“只不过据张某人所知,再怎么说,您的辖区都在明江,”张冼民装作疑惑地挑起了眉毛, “越权管辖,是不是不太符合程序, 也不太合法呢?”
“噢,解释一下,”闻过言笑晏晏地略微前倾身体, 将近一米九的高大身材恰好遮蔽了张冼民极为冒犯不怀好意的视线,“南总督现在是我的受保护人,简单来说,某位铬刚部队护卫人员——也就是区区不才在下我——目前是南总督的保镖,咱俩相距不能相差五米,南总督去哪儿我得跟到哪儿,我要是不得不去哪儿南总督也得屈尊跟到哪儿,合理合法合规,连孔云都置喙不了。至于张老板你嘛……”
闻过语气陡然变得低沉充满压迫感,直直逼视张冼民的眼睛,玩世不恭的笑意像淬着择人而噬的寒光:
“你是来求我放过你的,总得拿出点诚意来。”
“对我的人问东问西,你什么意思,嗯?”
张冼民嘴唇干抿几下,脸颊肌肉极为僵硬地抽动数次,勉强露出一个带着忌惮与谄媚的笑容,端着茶杯的手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