铬刚部队的标配服饰,两套笔挺的军官常服悬挂于左侧, 深色呢料厚重挺括,领口和袖口洁净得发亮,带着熨烫后留下的、刀锋般的折痕;旁边是一件叠挂整齐的训练服,迷彩图案洗得有些发白,却干净利落,透着一股硝烟与尘土的气息;下方隔板左侧,码得豆腐块般的衣物整整齐齐,大致是几件军绿色体能训练t恤、深色作训裤、卷好的军袜,整理得十分干净。
然而,占据大部分空间的衣架上,挤满了各式各样的印花t恤。白的发透的、蓝得刺眼的、花花绿绿还有荧光粉的,领口被被洗得变形拉长的,熙熙攘攘松松垮垮,闪烁着清仓大甩卖九块九二十件的实用粗糙气质,成功让南观陷入沉默。
视线下移,隔板上叠起的衣物中,某些价格不菲的名牌单品被随意地、甚至粗暴地堆叠在一起,有甚者被胡乱揉成一团塞在角落,昂贵的面料皱得像咸菜干。
南观拧着眉毛伸出手,从扭曲叠压的一坨衣服中,滴溜起一条剪裁精良意大利进口、叠得仿佛扔进榨汁机里转过的羊毛西裤,看了看牌子。
kiton。
南观:“……”
南观难以置信地把这条裤子甩给闻过,后者猝不及防被布料蒙了个劈头盖脸,只听南大总督一边谨慎嫌弃地翻能穿的衣服,一边发出了来自灵魂的疑问:
“为什么你的衣柜里会有hello kitty印花?这些t恤是你自己买的?”
闻过正低头研究手上这条裤子是几百年前他妈摁着他的头在某私人商场里订的,猝不及防迎面扔来一件浅色衬衫!
闻过连忙抓住,顺眼瞄了下牌子——夏尔凡,大概也是他妈强行订到他家的一批衣服。
与此同时,南观平静却隐含威胁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