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观:“…………”
闻过双臂交叉,像躺进棺材的睡美人一般矜持地闭上双眼,蜜汁微笑着往沙发背上一靠,天灵盖上冒出电影特效似的爱心粉红泡泡,深情款款喟叹道:
“我从此可以瞑目了!”
南观额角抽搐,几乎是用尽涵养才忍下把枕头扔到闻过那张欠扁的铬钢门面帅脸上的冲动。
“……铬钢入伍体检怎么没把你筛出去呢,”南观牙齿微微咬紧,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无意歧视,但视力问题、智力缺陷与认知障碍人士,一般都是礼貌劝退的。”
“初恋……哦我是说南大总督,l教官——这能怪我吗?这哪里能怪我呢?”
闻过立刻两眼一睁,理所当然地从靠垫上弹跳起来,唇齿反讥据理力争,满脸写着“占理”俩大字,嘴角笑嘻嘻咧得老开,顺嘴道:
“谁让你小时候就长这么好看?”
此言一出,万籁俱寂,仿佛连空气分子都静止了!
那瞬间南观的脸色非常微妙,罕见地有点猝不及防的惊讶,又有点奇异而难以描述的感觉,好像羽毛在心脏上轻轻挠了一下,泛起一阵微小回荡的涟漪。
闻过后知后觉把真心话讲了出来,即使脸皮厚实如他,耳稍也不住发红发烫起来,抬手摸了摸鼻子,轻声哼哼道:
“实话实说而已……南总督,你从小到大都长着这张脸,夸你的人、追你的人,哭着喊着求你垂怜看自己一眼的人,难道还在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