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情不自禁加速,轻柔撞击胸腔底部。
闻过艰难地吞咽了一下,直勾勾地盯着南观蹙起的眉心,他几乎抿成一条直线的嘴唇两侧,酒窝半浸入阴影,延伸出极度优雅而锋利的形状。
“收起你的想法——无论你在往哪边想,”南观掀起薄薄的眼皮,目光如清寒窄刃,血色不足、显现出苍白底色的唇瓣张合,“看我。”
闻过颤抖的眼珠微微下移,瞬间如同针刺般倏然坚定回到安全线以上,表情正气凛然、眼神刚正不阿,坚定得像随时能送去敌人大本营接受一百零八道酷刑伺候!
……看他?看哪儿?看他那张能勾得人睡不着觉吃不下饭的脸,还是看他的、他的……
——我靠,不会让我看他一直遮得严严实实的脖子以下吧?这是可以看的吗?会不会是南大总督某种特殊的癖好和考验?要是我没忍住看了不该看的,会不会被钓鱼执法当场阉掉……
……是他自己解纽扣的,是他自己先看我的,他还上手摸我了……等等,那是不是让我礼尚往来坦诚相对的意思?
……冷静,冷静,闻过,不要被诱惑蒙蔽双眼!不要被美色迷乱心智!
要是真伸手摸上去,绝对会被他连皮带骨剁掉手腕的!l又不是没干出过当场拧断七八根人骨头的事情!——好吧虽然当时那哥们确实太嚣张太傻|逼,但是,但是……
闻过在脑中“但是”了半天,发现自己什么也没想出来,只知道自己心跳震耳欲聋咚咚咚地狂跳,连铭刻似乎都在发烫发亮,像活生生地在流淌燃烧……等一下?!
闻过低头一看,眼睛倏然瞪大,简直难以置信见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