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观从腰间拔下柯|尔|特,指向连衡的左眼,神色平淡。
“这些事情,足以让l从此之后死亡,让我以南观的身份,在大学毕业后前往a国继续进修,对吗?”
连衡望着南观,叹出一口气,露出一个哀伤的微笑,将阴暗的疯狂全数压于眼底。
“你为什么……又要离开我?因为我契约了沈子纬,控制这个人成为我的傀儡,让他为孔霖的死赎罪,让他历经万人唾骂、身不由己生不如死?我知道你厌恶契约,但制造孔霖车祸的罪魁祸首是沈子纬,我比你更想为她复仇!”
“……还是因为连成毅犯下的错?在你心里,我父亲比我重要一千倍、一万倍,以至于你把我父亲作的孽归咎到我头上——我从来就是微不足道的那个,是不是?”
砰!——
子弹擦着连衡发梢飞过,火焰般的灼热与死亡的威胁擦肩而过,在他身后的墙面上击出一个旋着裂纹的孔洞!
南观仍然维持着那个平举的姿势,像是终于吐出了一口气,以至于脊背挺拔到了极致,而有种摇摇欲坠的紧绷感。
“这两年,我曾经这样的想杀了你的父亲。”
南观冷冷地说。
“我从未这样地恨他……恨他是我母亲的老师,恨他是我多年来如师如父的导师。他对我母亲的偏激和执念,那些罄竹难书的软硬手段,让我母亲那段时间过得很辛苦,也让沈子纬这种人有机可乘。”
“当我知道真相后,我无数次地想回京北去杀掉连成毅。但杀他有什么用?对于玩家来说,死是善终的解脱,唯有权力被剥夺、亲信被驱散、永生永世低声下气不得翻身,尊严被一遍遍踩在泥地里,才是最好最险恶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