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加利福尼亚州实际掌权家族的大少爷,两年前当选最年轻的旧金山市长的……大帅哥?”
“对。你怎么知道的?”
宁徽:“……某公众号。哥,你真是,唉,我真是,唉,太佩服你了。”
南观终于笑了起来,真心实意的、光华毕现的那种笑容,而非虚情假意、又美得让人心颤的那种官僚式的假笑。
“别为我担心。我盼望着你平安归来,小徽。”
三个月后。
在那场惨烈的列车碰撞爆炸安全事故五天后,南观在洁白无垢的病房中睁开眼睛。
胸、心、腹、脑后寸寸撕裂般锐痛,他知道自己受了非常严重的内伤,伤及心肺骨髓,当年铭刻完全被抽取干涸对他身体造成的巨大伤害之上,他的身体状况更下一层楼。
踏、踏。
脚步由远及近,安全员恭恭敬敬替来人开门,高大的影子覆于纯白床单之上,连衡在他病床旁停下脚步。
门轻轻合上,室内只余他们两人。
房间寂静无声,晦暗无光,连鸟鸣和风啸都没有。
“阿观。”连衡低声地说,声音近乎温柔。
黏稠漫长的沉默几乎吞噬了他们,不知过了多久,南观轻轻地叹了口气,微渺得像是错觉,又像是一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