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轻人当时摁着自己的脚腕手腕,陪着他几乎生生捱过了痛得想求死的那段时光。
与此同时,他很有可能看到了当时自己脖颈乃至锁骨上方,那些“白银”铭刻发生的变化。
目击者,他还记得这件小事吗?
如果要用他的话,不好糊弄隐瞒。
……话说回来,后来我把他怎么来着?
哦,我清醒过来之后立刻把他劈晕,搬到一楼窗边草地上,还贴心地把他放到有屋檐的地方,省得淋雨,最后打电话给班长叫人把他拖走。
南观扶额。
啧。
这么多年过去了,这小子不会记仇吧?
后面因为要掩盖铭刻消失、从玩家变为普通人的缘故,南观很少去“煅火”训练营亲自上课。
——那一个下午,改变了太多太多的事情,像那场台风中狂暴的惊雷一样,将因为仇恨、冷漠、逃避、桀骜,以及多年思考不得结果而凝铸成的l,连筋带骨地全数劈碎。
所以八二五事件之后和连衡要求注销l身份的要求,某种程度上,也是他对过去二十一年的自己,一场无声告别的葬礼。
……
闻过。
合唱团那个桀骜反叛的小男孩儿,‘煅火’训练营风头毕现煞气蓬勃的年轻新兵,台风暴雨傍晚将他手脚死死摁在地面上、吼着让他不准死还翻来覆去讲那些难听故事的毛头小子,已经成为了铬刚部队冉冉升起闪耀难以忽视的新兴中层。
这个京北闻家直系的继承人,这位黄金级别等级的玩家,却出乎意料地有着与他同阶层、甚至同阵营的人完全不同的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