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目前没有权利问我。”南观闭了闭眼,再睁开时,脸色平淡而冰冷,脸颊酒窝渗出两道长长的阴影, 眼珠一寸寸移动,“除非, 再赢我一回。”
他微微抬高下巴,下颌线条利落紧绷,勾起唇角:
“这么多年过去, 你的身手有没有退步,闻过?”
闻过:“当然没……什么?”
他震惊地盯着衬衫长裤、弱不经风、漂亮得跟瓷美人似的南总督,下意识脱口而出:
“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我都不敢重点儿碰你啊总督!再说,我哪舍得对你下死手?”
“不是前两天还质疑我的格斗术么?”
南观单手撑地缓缓起身,从闻过的视角看上去,他两条腿匀称纤长,侧腰前腹窄薄清瘦,任谁来看都想不到这曾经是凶名赫赫、一个人掀翻十多个人高马大玩家的l!
他双手塞进口袋,缓缓俯身,阴影在他极度标致美貌的五官上打下一层阴影。
“我基本确定,”他弯起嘴角,“对面那户房子也是你的——你在里面修了类似健身房、训练室的房间,所以第一反应是‘能不能和我打’,而不是‘这么晚上哪儿打’。”
“……”闻过还想再挣扎一下,“南大总督,你这半个月来挨了几回爆炸了?能不能关心点自己的身体?磕了碰了伤了上哪儿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