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观稍稍提起袖子,露出皓白手腕,接过小碗,一勺一勺地喝了几口。
他喝汤的动作很快但很优雅,前者显然是因为多年以来忙于工作、快速解决饮食需求的需要和习惯;后者是一种浑然天成不刻意的感觉,温热滋润的鸡汤把南观的上下嘴唇烫得湿润微红,冷白到没有一丝血色的面孔,也隐隐地蒸起了窗外晚霞一般的红光。
喝完后,他把碗往还呆立在那里的闻过手上轻轻一放,语气中略带揶揄:
“还来吗?”
闻过“?”地猛然惊醒,低头一看手上的碗又马上抬头:“你还没说……让我做什么。”
“不是已经让你做了么。”南观嘴角露出一丝微不可见的笑容,手背向外,前后轻轻挥了挥,“再来?”
第二把结束后,闻过已经大体上接受了现实,面色平静地放下手柄,双手缓缓升起、掩面,口中喃喃:
“……我感觉我受到了重创……”
南观额角也沁出细细密密的汗,纤细柔软的黑发贴在侧颊。
“再盛一碗过来。”
闻过心悦诚服地打了碗回来,溜溜达达走到南观身侧,一屁股盘腿坐下来,谦虚请教:
“学神,你是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