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牙还牙,血债血偿。”
“你答应了。”
南观轻轻颔首:“我答应了。连衡亲自办理了l的殉职事宜。八二五事件里死亡的军人不少,多‘我’一个不多。”
闻过静静地听着,心下了然:沈子纬不可能不知道南观就是l,连衡如此动作,意味着南观结束了在‘煅火’的蛰伏,重新出山站队,与他完完全全地针锋相对。
“虽然沈子纬成功当上了第二任大总督,但他无法完全把连衡排斥在外……我记得当时连衡是no3,no2是个和稀泥的中立派。”南观轻描淡写道,“后面的事,你也知道了。”
——沈子纬仅仅掌权半年,就遭受重大弹劾,被连衡狠绝强硬地赶下了台,从此杳无音讯,完完全全地消失在了政治的舞台之上。
前任大总督在极短的时间里被清扫除掉所有痕迹,政治影响几乎扫荡般的赶尽杀绝。
闻过知道,这才是最可怕的。
——连衡的手腕强势狠辣异常,睚眦必报,做事斩草除根,绝非等闲之辈。
……南观和此人结盟,岂非与虎谋皮?
闻过听得一阵恍惚,太阳穴突突地狂跳。南观的回答相当坦荡详细,闻过猝不及防接受了太多信息,听得脑袋嗡嗡的响。
这其中有太多的细节、太多的阴谋、太多的内幕,南观在讲述中几乎一笔带过,闻过几乎每听一句话,脑子里就跟有丝分裂一样多出好几个问题!
“你和连衡结盟,为什么当时不进入核心总督系统?为什么又出国继续深造?还有为什么——”
南观伸出一根手指,左右摇了摇。
“你的问题,我已经解答完毕。”他眯起眼睛,嘴角的酒窝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