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到了能证明我是l的证据,速度快得让我,”南观顿了顿,一个字一个字地从舌尖吐出去,“——很恼火。”
闻过直勾勾盯着南观,脑中轰然一振,心跳陡然漏了半拍!
来自南大总督的、深不见底不辨喜怒的政客面具,一片片逐渐龟裂碎落;属于“煅火”总教官l的、直白狠戾骄傲强横的性格底色,正在不断复活破土而出。
“所以呢?”南观扬了扬下巴,嘴角笑容冰冷艳丽,“你有我的把柄,之后想怎样?告发我?威胁我?要挟我?”
闻过忍了又忍,才把差点下意识脱口而出的话吞进肚子里,几秒后忽然哼笑一声,为难地作势摁了摁太阳穴。
“——是啊,”该铬刚队长语气苦恼,“于情,你是我老师,一日为师终身为……总而言之,做学生的怎么好对教官不敬不利?于理,你是普通人,我除了耍个无赖越个职、强行要了包含你人身权在内三天的代管权,眼看着就要被家大业大权大势大的孔区长无情褫夺驱逐,我哪还好意思过问你的事情?”
南观好整以暇地眯起眼睛,从喉咙里“嗯?”了一声,那意思是有话就说。
“我既然坦坦荡荡地直接把证据摆给你看,就绝对没抱着阴你的心思,我只是——”闻过卡壳了一瞬,又左右摇了摇头,像是自嘲。
“我只是想知道一些困扰已久的答案,关于l……关于你。”
“这样吧,”闻过余光斜睨半拉开的抽屉,满满当当的都是各式各样的游戏卡带,“当年你在营地抓住我往机房电脑c盘下主机游戏,轻声细语却无情至极地讽刺我玩物丧志网瘾蚀骨,还罚整整我扫了两周的男厕……”
“一个男人,铁骨铮铮的男人,最不能被侮辱的,一是理想,二是热爱,三是那方面的能力!”闻过言之凿凿,掷地有声,“此仇不报非君子,算上这次你又骗我又驴我又把我指使得团团转,老账新账一起算——”
他顶着南观冰冷如刀刃的死亡视线,熟门熟路摸出一板卡带,啪地放到二人中间,傲然宣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