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前,‘煅火’的总教官l,”他顿了顿,“您有办法拿到他的照片吗?哪怕一个侧脸也行。”
“……”闻二伯的口气陡然压紧,低声喝道,“你要干什么?那个级别的负责人,档案都是机密保存的,很不好调。”
“不,不,”闻过说,“我哪敢让您冒那风险?您相信我,我只是想要l的一张照片……他在训我的那两年都把脸遮得严严实实,但我不信他去开会的时候还带着那面罩。我也不耍无赖,如果他的相貌信息,真的像南大总督那个系统的高层一样受严格保护,您跟我说一声就成,我绝对不多话一句。”
对面沉默许久,缓缓道:“臭小子,你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我还能不答应你吗?——我回去就给你找,等消息吧你!”
“哎,谢谢二伯——”
“闻过,”闻二伯一字一句地、沉声地说,“我知道你心里明白,但二伯还得提醒你,别乱来,不该知道的少掺和。现在南观在你辖地里,他是个狠角色,你留点心眼,别得罪他,也别被他那堆事情卷进去。”
“我哪里像会到处得罪人的人啊?您就放一百个心吧!”闻过笑了起来,“南大总督可欣赏我了,我俩相处得简直不要太融洽!”
闻二伯对这个小侄子欠儿巴拉的性格习以为常,还以为闻过又开始满嘴跑火车,没多想,叮嘱了两句便挂了电话。
——如果闻部知道他的好侄儿强行把南总督带到自己家,同吃同住同睡一个屋檐下,还对人动手动脚软磨硬泡,血压得窜到二百八!
第30章 破绽
秦军在驾驶座正襟危坐, 视线不时通过后视镜瞄到后面去,神色颇似憋不住竖着两只耳朵但又拼命往下压的大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