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怎么样?”闻过正色道。
“……”楼抱琴显然非常镇定,客观而委婉地回答,“您很专业。”
“那你觉得你堂哥怎么样?”
楼抱琴说:“闻队,前两天您和我们几个分队长喝酒,一边喝一边大骂楼行是傻叉、是眼睛长在头顶上的伪君子。如果我不揣测顺服圣意,是不是要被就地格杀?”
“琴啊,你的幽默细胞还是那么独特。”闻过脸上有点挂不住,咳了一声,道,“我是认真的——你和楼行熟吗?你家跟他家交往多吗?”
“一般。您想知道什么?”
闻过把他结实的臂膀往车座中间挤了挤,神色凝重:
“他是不是在京北待过一段时间?”
楼抱琴点点头,脸上仍然没有什么表情:“是。大伯父当时在京北工作,楼行小学在京北念的,初中才回西南大区。”
“中心小学?”
“不太清楚。”楼抱琴说,“您应该自己就能查吧?您不是京北人?需要问我?”
“有些事情,粗查一遍是查不出来的,细查容易引起楼行的注意。”闻过沉思几秒,“你知道他在京北上小学的时候,曾经加入过什么组织?培训营?团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