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百零五。”
“这么厉害!”闻过毫不吝啬地大加赞扬,“高低也得是个市状元吧!你爸妈不得大摆宴席,让乡里乡亲的都沾沾学霸之气?”
车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半晌徐诗莹细声细气地回答,声音闷闷的:“……不,其实我考砸了,我妈妈还……失望了好一阵。”
她听到前座的铬刚队长“嗐”了声,语气浑然自若:
“你们当学霸的确实压力大,爸妈要求也高。姑娘,如果我高考有你三分之二高,我爹妈就不是挂鞭炮或者摆流水席的问题了——他们会带我去寺庙开光,求得道高僧做法把我身上的脏东西赶走!”
徐诗莹的唇角弯了弯,凝重沉闷的情绪瞬间驱散大半:“您夸张了……”
闻过嘴角颧骨含笑,锋利英俊的眉眼却稍稍压紧,余光一偏,恰好撞上南观清明沉思的眼神。
二人对视一眼,心中想法不约而同:
家教严苛,成绩优异,比同龄人更加成熟礼貌。
这样的女孩子,是怎么被张冼民盯上的?
一路上,闻过和徐诗莹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看似漫不经心,实际句句连拐带弯,把这姑娘的家庭信息套了个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