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诗莹一愣,从裤子口袋前后环摸一阵,颤巍巍拿出手机,交给南观。
南观接过手机,递给闻过;闻过用袋子一封,打开后备箱,把徐诗莹的手机扔了进去。
“可能有窃听器,以防万一。”南观黑白分明的眼睛盯着人看的时候,会有种镇定而肃杀的压迫感,“你好,徐诗莹,我是南观……闻队的同事。”
闻过锋利的眉毛颇为意外地高高挑起,嘴角隐秘一勾。
“南……南……南队您好,”徐诗莹纠结了半天,索性破罐子破摔,“闻队您好,现在我该怎么办?”
南观心思比较细腻周全,扫了眼她身后的郭琪,轻声问:“你舍友陪着你,介意吗?”
——那意思是说,你介意你舍友知道这件事吗?需要保密吗?
徐诗莹犹豫半晌,还是点了点头,瓜子脸尖得瘦削憔悴:“嗯……”
“我的女同事两分钟就到,”闻过竭力轻松地微笑了一下,发挥着铬刚门面这张帅脸的实际性作用,“别紧张,有我们在,你很安全。我们一会儿找个方便说话的地方,安静地聊一聊,好吗?”
徐诗莹搓着手指,忽然抬起头,急促道:“不,不,我是想问,你们有没有那种审查室、隔离室?就是专业性质的那种,正规的,我愿意去那里交代!”
闻过和南观隐秘地对视一眼,电光火石间,心中有了共同的判断。
——这女孩非常缺乏安全感,甚至有些过度的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