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l在程序上已经殉职,所以几乎可以肯定南观就是l。
或者说,他曾经就是l。
虽然还有很多自相矛盾和难以自洽的问题。但没关系。他会一点点地剥去他的面具。
头脑渐渐冷静,闻过从未感到自己的心脏跳动得如此坚定、有力,像终于将船锚沉在海底的巨轮;他的灵魂因为久别重逢的陌生和熟悉,而在激荡地咆哮着。
没关系。
总有一天,他会在我面前,亲口承认。
滋滋滋滋——
闻过狂振的手机总算扮演了一次识相的角色,打破了车内致死量的、近乎凝滞的尴尬气氛。
闻过长出了口浊气,摸出手机,瞄了一眼。
陌生号码。
“喂?我是闻过。”
“闻……队?”对面是个犹疑而怯生生的女声,声音有些发抖,却竭力保持着声线的冷静,“您是闻队,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