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为我为难你妈,更不要和你妈吵,”南观像是读透了他表妹的言下之意,蹙起眉头,语重心长道,“……孔区长有孔区长的为难之处,她必须为整个区的社会秩序稳定负责。”
“我不会的,”孔静璇摇摇头,“哥你知道吗?其实今天,我特别特别地为你感到高兴。”
“为什么?”南观有些意外地问道。
“你今天看起来很轻松,比这七年乃至十几年来任何一天都要放松——好像在你肩上压着的十几脉高山终于撤去了几座。”孔静璇小心翼翼地问,“是因为闻队吗?”
南观罕见地沉默下来。
“……是吗?”他在唇齿间咀嚼着这个反问,像空灵的自诘,又像无奈的自嘲,不知道是在质疑他的内心是否真的轻松了些许,还是对是否是因为闻过这人而不置可否。
把一步三回头的表妹送回学校,闻过瞥着后视镜里拼命挥舞着手臂的孔静璇,感慨万千:
“你和咱妹感情真好啊!”
南观扶额:“她是我妹……闻上尉,你这样的性格是怎么被特别拔擢当上大区负责人的?”
“不知道哇,”闻过摸了摸下巴,忽然福至心灵,“难道是因为我这张脸?”
南观:“……”
南观:“…………”
闻过:“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二十岁刚刚进铬钢部队的时候,就打败了一众花美男,碾压性地当选为全队第一帅哥——谭阅你认识不?现在华南大区的铬钢负责人,当年还不服气,老叨叨说我整过容……哪有整容!老子这张脸纯天然无添加,原装出厂如假包换!那可是公认的铬钢部队的门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