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状况……?莹莹没和我主动提起过,但我觉得应该不算很富裕吧。”郭琪想了想,“哦!她说过,每个礼拜都要去当家教。”
“家教?”闻过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汇,“去哪儿当家教?”
郭琪摇摇头:“我不知道。不过莹莹和我闲聊的时候说过一嘴,家长人很好很和善,给的家教费也很多。”
那种离真相更进一步的感觉从心中冒出尖来,闻过沉思半晌,问:
“这家长是不是姓张?”
郭琪努力回想了半天:“好像……好像是?莹莹确实说过张叔叔什么的,但我不确定她讲的是不是同一码事……我也不会特意去记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
“没事,你已经提供了很多有用的信息,”闻过肃然道,“你和徐诗莹朝夕相处,有没有觉得她最近有什么异常?或者性格上有显著的变化?”
“异常?变化?”郭琪疑惑地重复,“没有吧?其实徐诗莹一直算是话很少的人,她人是很好的,但总有种……总有种把自己的真实思想闷在心里的感觉。她最近越来越不爱说话了,回来的时候也总是很疲惫、很麻木,可能是因为她那个科研团队上压力的缘故?”
“很麻木?”南观立刻问,“什么叫做很麻木?”
“哎呀,就是一种感觉。”郭琪说,“我们期末月备考的时候人人都是这种状态,不爱说话不爱笑,对别人的搭话也没什么反应,整个人都有点僵僵的、丧丧的……呃,我是不是说得太抽象了?”
“不,”闻过严肃道,“你的感觉很敏锐,郭琪同学,谢谢你的告知。”
郭琪瞪大双眼:“天啊……那个,两位长官叔叔……哥哥,莹莹她不会出事了吧?”
“并不是很严重,徐诗莹今天应该就会回来。”闻过从皮夹克里摸出一张名片,递给郭琪。
“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如果你见到徐诗莹,麻烦联系我……就说,我们愿意尽全力帮助她,请她务必相信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