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是个大麻烦,”裘必进抓狂地捋了把头发,“就现在这事故频率,不出半个月,南观不死也得没半条命——我听说明江的玩家团体已经在准备抗议南观了,你得做好心理准备。”
“闻过,你怎么想?你现在宣布紧急庇护条例,将南观置于你的保护之下,但这并不是长久之计。”裘必进忧心地问,“你总不能一直跟在他身边给他挡爆炸,南总督也总归要回到他的辖地去办公的。”
“……我不知道。”
裘必进露出震惊的表情:“你不知道?”
“但只有一点我是知道的,”闻过的声音低沉、稳定、有力,“我不会让他在我眼皮子底下出事。”
“这个人自从半年前空降核心区no3之后,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为了一个目的而不择手段前进——制约玩家行为,限制玩家完成任务的权利限度与手段。”
“这些年其实国内的风向已经出现了剑走偏锋的矛头,玩家等级论开始冒头——越来越多的玩家认为‘铭刻’和‘任务’是天选的标志,是为了督促优秀、有能力的人有责任做些什么来改变社会。
“后果就是,不但契约行为慢慢地加剧变多,而且玩家完成任务的烈度和方式也超过了法律给予公民的权利范围,甚至侵害到了普通人与其他玩家的利益。”
“于是,有这样一个问题,一个所有人都需要正视的,有关于权利、伦理、平等的问题,摆在了我们的面前。”
“——当你需要侵犯他人的利益才能满足自己生存的需求,这种对于他人权利的践踏,是否合法?是否合理?是否能够被接受?”
“一个强大的、更优秀的、各方面都更加出色的玩家,他所拥有的权利,是否比其他人类个体的优先级更高、更加珍贵、更加具有实现的价值?”
“在这个紧要关头,南观站了出来,坚定不可更改地表达了他的态度:”
“——玩家的权利不应当被优先考虑,因为玩家也是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