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开的枪,对不对?”裘必进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南观到底是什么来头?他的枪法为什么准成这样?你们俩什么情况?你之前认识他?”
长廊几乎沉寂无声,安静得连楼下推医药车的轮子滚动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不,我不认识他。”半晌,闻过缓缓地开口,“我只是听说过南大总督——以及他的某些传闻。”
裘必进“呵”了声:“搞得我没听过一样。”
闻过俊美无俦的眉峰拧起,犹豫了几秒,还是吐了口气。
“你知道大约两周前,在京北核心区边缘发生的安全事故吗?”
裘必进心头一紧:“我不知道。”
“这件事情算是我们铬刚内部上下通传、严重警示的保卫事故。”闻过摁了摁眉骨,放低声音,“两周前,no1大总督连衡和当时还是no3的南观,乘坐专列高铁从东北大区返回,路上被脱轨的货运列车拦腰撞上,恰好撞的是南观所在的那节车厢。”
裘必进满脸的震惊:“——这都活下来了?”
“你这不是废话吗?”闻过说,“后来这件事情被严厉地压了下来,大事化小,一点风声都不允许透出。”
“——再后来,南大总督变成了南总督,连降六级,三天前到达明江。”
裘必进目瞪口呆:“这,这……”
“很不合常理是不是?”闻过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这一切都太奇怪了,简直是完全没有逻辑。哪有受害人遇刺重伤后,不但没有慰问补偿,反而连伤都还没有养好、就立刻被贬到沿海边陲城市的?”